桑珠这就更惊恐了:“啊?那难道真是冲着您的?会是谁做的?”
“不知道,也没证据。”崔书宁不想让这件事继续发酵,“总之今天这事儿就当是一场意外,以后跟谁也不要再提。”
那个陆星辞她纵然不认识,可是那女人能和漕帮码头扯上,还能动用关系进皇宫行窃,单冲着这两点线索就可见不是个简单人物,事情若是闹大叫对方感知到了威胁和风险,说不定下次动手就不仅仅是针对沈砚,而是要连她和桑珠也一起锄掉了。
只是么
一味地避让和伏低做小也不是长久之计,那个陆星辞真的是个大麻烦。崔书宁琢磨着她现在这个样子想要做条安逸的咸鱼混吃等死怕是不太稳妥,似乎是得想办法找个靠山了。陆星辞只是个跑江湖的,就算漕帮势力大,也得受朝廷管制,她得结交个有身份的人,彻底把那女人镇住,叫她投鼠忌器,不敢再来招惹才对。
崔书宁琢磨起事情来,就没再关注沈砚。
殊不知她概念里几乎完美无瑕的美少年此时看似不沾人间烟火的在晒太阳,实则已经跟屋外茶棚里同样在晒太阳的过路刀客聊了挺久了……
那刀客穿的一身破旧,戴着斗笠,十分低调,半低着头佯装饮茶,一面将码头上的消息告知于他:“昨日永信侯率禁军前往漕帮码头追查刺客,传见魏云璋时漕帮的人四处找他不见,一直到现在都没把人翻出来。现在禁军和京兆府衙门都还有人驻守在码头上搜查线索,瞧着情况该是凶多吉少了。”
沈砚对这一点并不意外,毕竟他早猜到了陆星辞会灭口,而且昨晚也等于先变相从陆星辞那里得到了证实,所以就只是眯了眯眼,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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