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前朝的皇室遗孤在朝廷的眼皮子底下安安稳稳的过了十几年,这脸实在打的有些重了。所以先帝就对所有人隐瞒了此事,用了一个反诗做由头对凌氏一族发作。
沈砚当初之所以会深挖凌氏一案的内幕就是因为觉得先帝的处置很诡异,他将凌氏一族满门全灭,妇孺都没有放过,却没有处置奴仆,只是发卖了事,就是对那些谏言要他放过凌家妇孺的朝臣也没有重处……
前朝已经覆灭,那时候凌家就算窝藏了余孽也绝对是要捂得死死的,何况那只是个女眷,他们不过是要保她留条性命罢了,绝不敢透露给家里任何一个下人知道,毕竟性命攸关。
这一点上先帝很放心,所以才会对那些奴仆网开一面。
灭了凌氏满门一来是为泄愤,二来也是为了杀鸡儆猴,叫所有人都看清楚背叛者的下场,而不株连却是为了尽快让那件事平息过去,因为闹的太大太凶了反而会让刚刚稳定下来的民心再度动摇,他也不想让其他的前朝遗臣再起二心。
而祁阳县主作为凌氏长媳,凌氏满门获罪,她自然也不可幸免。
当时的皇后和太子都是余氏血脉,皇后就不说了,先帝当时身体已经不好了,却是要给太子萧翊留下颜面来,于是就对外宣称是祁阳县主首告有功,并且让当时还是皇后的余太后唱了双簧出面求的情,之后顺水推舟保下了祁阳县主一条命。
余太后并不知道内情,至今也只以为先帝仅是看在余氏一族和太子萧翊的面子上才给祁阳县主指了一条生路出来。
敬武长公主知道祁阳县主的事也是偶然从余太后那里听来的。
“表姨母人在大慈月庵后山的庵堂里修
第9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