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不是为徐文畅鸣不平,而实在是这事儿最终所有的恶果都她承担了,徐家人迁怒到她身上了,她才是真委屈。
而这一番话说的也就差明摆指着崔航的鼻子骂他是为了贪图崔书宁的银子拉偏架了。
崔航也不与她一个做晚辈的争执,就直切要害一句话:“你们大房若是觉得我处事不公,那就不要再听我的。咱们今天就叫了老四来,彻底分家单过。你们大房的事情自可以自己做主,清姐儿你婆家这次的事也不要再指着我出面了。”
崔书清的哭声戛然而止。
后面跟过来的崔大老爷一则着急,一则也彻底哑了声音。
崔家现在就靠崔航顶立门户,就冲着徐夫人偏袒小儿子的那个德行,她要不是忌惮着崔书清有这么一个做官的三叔,只怕就不只是登门来闹了,而是直接就能一纸休书怼崔家大房脸上。
还是那句话
崔书清没有被休回娘家的勇气。
她嗫嚅着便不敢再吭声了。
崔大老爷虽然大多数时候也看不上亲弟弟压在自己头上训他给他指手画脚,但他这个人多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崔舰死后他们这三房住在一个宅子里,小事都是关起门来各管各的,可但凡是稍微遇上点大事那都是崔航出面在扛。
他虽然有时候不服气,但却不得不承认有这个弟弟在,确实省了他许多的压力和麻烦。
此刻权衡利弊,也几乎没什么犹豫的赌气道:“好好好,你说的都对,是我没用没能管好她们母女俩,明天一早我就带着清姐儿去给宁丫头赔不是,她要不肯松口,我这个当大伯的就跪下给她磕头行了吧?”
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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