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困意袭来又随意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
倒不是她不肯挟恩图报有多高尚,不过就是慷他人之慨罢了,如果换个环境,她自己穿过来之后也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她也绝不会捡个拖油瓶回来养。
她就是个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以不为恶,不害人为准则,只想在这芸芸众生中做好一个普通人的本分,救苦救难名垂青史的事儿还是留给真正天赋异禀的人才去做吧。
至于沈砚
当初带他回来就是机缘巧合加上话赶话,他愿意在这呆着就吊着,真要走了她也不会强留。本就是不相干的两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日常三观没大的冲突就搭伙凑合过,家里多个人多少会热闹一些,但若非要提什么责任恩情然后强行捆绑?
不等沈砚不乐意,崔书宁自己就不依。
她只是在不损害自己利益的前提下才肯带着沈砚的,一旦真把双方的关系绑上一道亲情的枷锁那相应而来就是无法逃避的责任,那可就不好玩了。
圣母心可是高档奢侈品,普通人玩不起,被人怎么想的崔书宁干涉不了,但对她而言普通人就要有普通人的觉悟,精打细算的利己主义才是可得长久的王道。
崔世宁走后没多久沈砚也起身回房了。
待他走后蹲在院外半天腿都麻了却不敢动的常先生终于拽着小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边大喘气一边恨铁不成钢:“你说那小子是不是一根筋?吃人家的喝人家的,顺着人家话茬说说谎哄一哄不就得了?关键时候他掉链子,白瞎了崔家的丫头对他那么好了。”
“少主能跟她有问有答就很给面子了。”小元是将沈砚那臭脾气领教的够够的,深
第13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