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主子说的是“打出去”,这三个字就那么不好理解么?严格照办不得了?
是真怕沈砚盛怒之下把这个愣头青给剁了,本着救人一命佛祖就能少计较他杀生吃肉的良善之心,把人拽出了院子:“将军府的没几个好人,这时候登门极有可能是崔家丫头病倒的消息传过去了。那小子叫你打出去你就打出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常先生虽然没直接和那家人接触,但对他们的德行也多有了解,只怕门房的婆子去“请”,是轻易没法把他们请出去的。
欧阳简这就明白了
哟嚯!这是有人自不量力要来撬他们少主的生意啊?
当即撸袖子,雄赳赳气昂昂的还没等冲出去就先又垮了脸,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宽松长衫:“可是我现在是药堂的大夫啊,上回冒充大夫来这里给少主看过病,这里的人都认识我,我出去打人?身份怕是要露馅。”
这种问题在常先生看来就完全不是问题了。
他高深莫测的捻了捻胡须,一副老成持重样儿拍拍欧阳简的肩膀:“我有办法,跟我走。”
前院那边沈砚猜的没有错,崔四夫人没见到崔书宁果然是不肯走的。
虽然她不是因为得到崔书宁重病的消息才特意赶来,而只是误打误撞。
因为崔书宁有特意下过一道命令,将军府崔家来人也和外客是一个待遇,不必请他们进门,都一律拦在大门外等着通传之后再做打算,并且有了上回崔航带人上门时候的待遇做先例,这趟崔四夫人登门,门房的人也没把她往里请。
只是这崔四夫人有备而来,耍了点小聪明,表现得特别热忱和大大咧咧,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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