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给喝了。
大夫喂完了药之后又让把她放平躺下来,等着药效发散了一刻钟左右重新诊脉查看,这才拿出一套银针开始施针。
将她体内久病积留下来的寒毒之气全部往下引,最后拿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刀自她右脚脚心开了一道指甲顶长度的口子,挤出大半盅黑红色略显粘稠的血液来。
之后他又把调好的药糊糊用透气的纱布均匀的抹在上面,裹在了病患脚底划开的口子上。
崔书宁虽然昏睡醒不过来,但对身体的疼痛还是有感知的,沈砚只能全程捏着她的脚踝。
见她挣扎,又不禁皱了眉头问大夫:“是金疮药?”
“哦,里面掺了能止血的草药,但还有一些别的。”大夫一边收拾自己的工具一边解释,“久病所导致了她之前有些经脉内的气血瘀滞不通,加上多年服药,是药三分毒,日积月累的也会积压部分毒素下来。那些瘀滞之物,平时不触发倒也无妨,一旦遇到别的病症冲撞,像是她这一次,爆发起来就很凶险了。这些毒血一次可放不干净,加些药物继续引导督促一下,再多放几次,我尽量试着一次给她处理干净。”
他起身去洗手。
再等一刻钟左右重新查了崔书宁的脉象和身体发热的情况,然后去小偏厅把配好的退烧药也重新增减了几味药的剂量,这才交给了小元去煎药。
桑珠记挂着崔书宁的病,是不能安心呆在庄子上等着家里沈砚再派人去接她的,天亮之后就央了吴大壮夫妇帮她从附近别家的庄子上借了一辆马车,吴大壮套了自家的驴子,将她和青沫送回了城。
她回到畅园已经临近中午,正好赶上给崔书宁喂退烧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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