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两月前,战事突起,我一介妇人心里没底,甚是惶惶。您也知道,我一女子并不懂什么国家大事,但是以妾身的妇人之仁,却觉得这天地之间人命最大,这战事一起,最遭殃的便是普通百姓,为了安抚手底下替我做事的农户,我那时候便已经传话到各地庄园,叫管事的开仓放粮,将仓中余粮都分发给各家各户,以助他们抵御战祸了。现在我所有的粮仓确实都已经空了,对朝廷大事确实是爱莫能助。”
每逢遭遇天灾人祸,正常人的正常反应一般都是竭尽所能的将粮草物资往自己手里多抓一些,以备不时之需,没准还能借机发一笔国难财。
现在这个崔氏却说战事一起,她立刻开仓放粮,把粮食分发给手底下的人救急了?
甄尚书一个读圣贤书的文臣,崔书宁这话他非但挑不出毛病来,甚至还不得不赞一句夫人大义,因为对方的行为逻辑严丝合缝,完全无懈可击。
但崔书宁这么不按照常理出牌,却又实打实将他给难为住了。
这事情还得争取,他于是绞尽脑汁又再权衡着斟酌片刻:“夫人大义,您的用心可谓良苦,但是眼下国事当前……北方虽然诸多城池已然沦陷,京城以南还有大片疆域一切安稳,只要抵御住北边作乱的沈氏,自然可保百姓安全无虞。两者权衡,自然还是军中的供给更紧要些。可否劳烦夫人再出面周旋一下,对他们晓以大义,先从农户手里将您赠予的粮食腾出来,供给军中?将士们血战沙场,为的也是保国泰民安不是?”
他这话崔书宁就不怎么爱听了。
她面上笑容依旧不冷不热,眸色却凭空又冷下去几分,据理力争:“我不过是一介妇人,朝政轮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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