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纥成溟也就作罢。
天亮之后,他们便带了一支仪仗前往恒阳城与沈砚见了一面。
北狄这边的事,袁纥成溟处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麻烦都在朝中,所以他相对轻松,沈砚这里其实城外还有小股效忠于萧翊的队伍在负隅顽抗,他的人正在继续收剿,再加上他所有心思都在京城的崔书宁身上,着急回去,所以真就是顾不上和袁纥成溟细说什么,就大概达成个友好的共识,就先各自回去解决内部矛盾了。
萧翊在边城战败身亡的消息,沈砚第一时间就散了出去,并且命人快马送回京城去,提前造势。
他自己也带领大队人马朝京城方向进发。
沿路和萧翊从京城带出来的那支队伍遭遇,那支队伍常年驻守京城周边,对周朝皇室最是忠心,不肯轻易归降,又是硬碰硬狠打了一场,前后耽搁了两天半时间。
但终究是皇帝身死,大势已去,对方士气不振,已如强弩之末。
而彼时的京城之内,也早乱成了一锅粥,要不是顾泽命人提前严守住各方城门,只怕早有胆子小的官员要逃出京城避难去了。
可是顾泽就算封锁了城门,城里还有崔书宁这个不省心的提前安排好了,在帮忙煽风点火,还没等沈砚的义军兵临城下,城里也是流言蜚语满天飞,所有人都知道了是因为萧翊觊觎安成郡主,私心作祟罔顾大局,才导致了他自己的身死和整个朝局的落败。
谣言也并非平地而起,而是有蛛丝马迹可循的。
就比如
安成郡主在京期间,陛下曾勒令其进宫小住,打的是学习礼仪的幌子。
又比如
边城那边泄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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