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情况下,原本就厚待的单独研究室更是成了其余人嫉妒的根源,这是信息素研究系的第一都拿不到的权力。
如此种种堆积,研究系的部分学生对他原本有多崇拜,现在就有多妒忌,嫉妒之余更多出几分恶意——
看,这就是所谓的天才!
毕竟一年时间,作为原先的天才,连基础的恢复药剂都弄不出来,这还叫天才吗?
大家思来想去,又在研究院百年周年庆上,看到研究院对景安已逝母亲的祭奠和那一级研究员身份。
一个猜想大胆陡然冒出:景安的金奖是他母亲的研究吧!
一级研究员哎,全国也就那么几十位,这点权力总该有的。在后面动动手脚再夹带点私货,金奖、选拔第一、考试第一这些也很容易拿到。
毫无根据的流言,轰的一下漫天传开。
但制造亦或是传播谣言的人根本没有想过,这只是一位刚刚成年便经历丧母之痛的少年。
父亲丧于出生之时,母亲逝于成人之年。
也没有人想到亦或是直接无视——
那一年里有大半年时间,景安几乎住在了心理治疗室。
“抗拒白炽灯,害怕触碰机甲,不小心误食咖啡后陷入突然的痉挛,连续一周都未曾真正入眠,直至昏厥。”
“不愿意与人交流,每天都把自己埋在信息素的资料里,像一架机器人,除了有血有肉,没有任何感知波动。”
“……”
来自心理治疗室的每一份观察报告,简季宁都记得清楚。
简季宁记得更清楚的是,景阿姨头七那一天晚上,他闯入祠堂后亲眼目睹景安砸碎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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