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
是当头棒喝般沉重的压力,疯狂躲避却无处可逃。
冷意出现不过一瞬,而后直接转化为浑身的燥热,带得浑身麻痒。
简季宁躁动难安,忍不住将身体蜷缩起来,不断摩挲冰冷的台面,企图将体内的火焰压制下去。
活了18年,他从未体验过发情期的滋味,但……这种感觉很熟悉。
是景安与他相拥,两人深晋吻之时的那种悸动。
不过那时候只觉得热、心跳骤然加剧,现在比起那时能够压抑的火热来说,现在几乎逼近简季宁忍耐的极致。
橙香漫天,与不知名的信息素隔空对峙,却让简季宁自身的信息素变得狂躁翻涌。
如同火山喷发般,霸占了他所有的思考空间。
他忍不住不断翻滚,狠狠一拳锤在冰冷的台面,以换取短暂的清醒。
玻璃舱内不停传来闷响声。
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身上攀爬,比五倍痛觉下的死亡还要难熬。
这不是死,这是生不如死。
这还远不到景安先前说的窒息情况,简季宁已经撑不住了,不断撞坚硬的玻璃,双手在本能驱使中上下抓挠,却死活化解不了那种比死还难受的痒。
越想越难受,欲罢不能却又不得满足,直把简季宁逼上绝地。
训练第十分钟,简季宁用头撞击玻璃后,景安就及时关闭训练舱,将满头大汗啜晋江泣不已的简季宁抱出来。
橙香迫不及待地挤出训练舱,将景安包裹住。
“哥、哥……”简季宁在他怀里乱窜,哭泣着哀嚎:“我好难受——”
嘴巴、耳朵、脖子……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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