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办公室看了全程采访。
等冯霄结束远超采访后，简季宁还盯着镜头，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冯霄拿起水杯润润嗓子，瞥见简季宁的表情后，问道：“怎么了？”
简季宁：“您刚刚采访的意思是有些B级的信息素，实际上与A级相差无几吗？”
“差不多，一两个区间的差别而已。”
“那——”简季宁小声问：“这部分B级信息素在训练后，能突破A级吗？”
冯霄拧瓶盖的手一顿，将水平放到茶几上。
“不能。”他组织下语言，“但也不一定。”
简季宁看他，满脸求知。
冯霄道：“景安信息素等级倒退的事情，你知道吗？”
简季宁默然：“……知道。”
“等级能倒退，必然能进步。”冯霄叹声：“景安是我们知晓的第一个信息素等级发生变化的案例，现在只知道确定信息素等级的原因，但那一处地基能不能改变，还得再看。抵抗训练确实能让信息素有些许进步，但B级的信息素越不过A级的最低限度，实验组中就有卡在B级最高区域上不去的学生，也许这就是之前划分SABCD等级的依据吧。”
简季宁听着听着，想到了阻隔剂制作前期，景安提到的转换剂。
伯母发现信息素能够发生改变，景安的等级也发生了倒退，这是不是冥冥中确定了转化剂的原理确实存在？
转化剂确实匪夷所思，简季宁摇摇头，把这个想法抛却。
他等在这里，是就着直播机器，和封向阳再补几段采访。
冯霄去忙实验，将沙发留给简季宁做采访用，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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