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的变故,那他们的损失到倒还算值得,只可惜任务仅进行到一半,还留下了一个窝点。
但也说不好怨谁,俞中将等人也绝不会为了这一次紧急战争毁掉大费周折打造出来的机甲战队。
简季宁无奈,和队友们老老实实呆在治疗所。
他没受什么重伤,只是短暂的使用了刺激性医疗舱,问题不大。
但为了确保安全,医师不允许他上机甲训练。闲来无事,成天在研究院上下蹦跶,等景安从实验室中出来。
他们折腾了近一天,还是没有看出戒指上的秘密,除了确定的‘景安’与‘权子欢’,其余的看不懂,都是生僻字。
简季宁就捧着下巴蹲在实验室前,静静等景安结束实验。
院长说转换剂成功与否,就看这次实验了。
所有途经实验室的人都异常安静,生怕打扰到里面的实验。
三小时,实验室毫无动静。
六小时,天黑了,实验室外鸦雀无声。
九小时,简季宁一天没睡,扛不住靠着椅背静静睡觉。
……
景安走出实验室时万分疲惫,紧绷了一天一.夜的神经抗议地发起疼痛,从前额疼到脑后,不肯罢休。
一同进入实验室的研究员们满脸笑容,愉悦到能直接忽略掉满身疲惫。
几人相谈甚欢地走出实验室,却在实验室门口忽地噤声,望见熟睡的简季宁,不免替景安感到欢喜,提起脚跟,静悄悄地离开实验室。
景安走到简季宁身侧,疼惜地伸手,揉上简季宁微皱的眉峰。
他用了点力,将眉峰揉平,也将好不容易进入睡眠的简季宁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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