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只觉得头痛的厉害,一时间有些起不来。
平日里令仪都是自己听了钟响早早起身,今日陀瑾进来却见令仪依旧躺在床上,眉头紧皱,急忙喊道:“公主。”
胤礽也醒了过来,见姐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推她。
令仪的脸微微发红,轻声道:“我有些不舒服,今日不能去上课了,乌库玛玛和皇妈嬷那里,还有上书房,都替我去告假吧。”
陀瑾伸手摸了摸令仪的额头,果然温度高了些,急忙给胤礽穿好了衣服,道:“太子,您快回去吧,公主这是又病了,太子可别染了病。”
令仪一年到头大病小灾不断,尤其是到了冬日,一病就是一个冬天,周围的人早就是习惯了的,胤礽见陀瑾有条不紊地吩咐众人忙碌,还是有些担心,道:“姐姐好点了记得告诉我。”
“太子放心,待到公主好些了,奴婢一定支会您宫中的人。”陀瑾安抚着胤礽离开,又忙着招呼其他人给令仪敷帕子、传太医等等。
太皇太后听说令仪又病了,不免叹了一口气,道:“这孩子身体如此娇弱,怎么让人放得下心……”
皇太后见状试探着问道:“既如此,皇额娘何不留宁楚格在京中呢?”
太皇太后明白她的言外之意,轻叹一声道:“唉……如今南边还僵着,准噶尔又时常盯着,北面还有那些俄国人虎视眈眈,倘若不以此来拉拢蒙古诸部,到时候只怕我们独木难支。”
皇太后闻言也不由默然,随后道:“好在纳木达克那孩子是个好的,和宁楚格相处的也不错,虽不是个伶俐的,但踏实可靠,将来也必然会好好待宁楚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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