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流民,哪是在意这些虚名的?况且咱们平日只叫阿玛和额娘,从不带‘皇’这个字眼,不就是为了将额娘和阿玛与这宫中之人区分开吗?”
胤礽却还是有些伤心,道:“我是怕如今有了新的皇后,所有人就再也不记得额娘了……”
他说完却是绝口不提康熙,似乎对康熙已经有了意见,但到底父子连心,子不说父之过,他便也不随口抱怨。
令仪摸了摸他光溜溜的小脑瓜,好笑道:“别人不记得,我们还不记得吗?要他们的记得有什么用?”她话锋一转,道:“不如央着阿玛带我们抽空去一趟巩华城拜谒额娘,再将先前额娘留作嫁妆的铺子支撑打理好了,将额娘曾经做过的善事继续做下去,也是给阿玛积福、给大清积福。”
胤礽点点头,随后又伸手紧紧搂着令仪,把脸埋在她颈间,道:“还好我还有姐姐在,不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令仪笑道:“我看你是有大长进了,现在还知道有的话只能和我说呢。”
“就是和表哥说了,表哥也不会懂的。”胤礽嘟囔几句,又换了个话题道:“我之前听嬷嬷和别人说闲聊,说是姐姐和表哥走太近了。”
“阿玛还不说什么呢,关她们什么事?”令仪扶额抱怨道:“做别的事不见上心到哪里去,说这些有的没有的倒比别人还多一个心眼子。”
胤礽有些懵懂,道:“张师父也说男女有别,理应设防,不可太过亲近。”
令仪知道内情,只是安抚道:“男女之间当然要设防,但我们与表哥都是亲戚朋友,血浓于水的,走近些也不是什么大事。”
“哦……”
令仪见他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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