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难事。至于太医,难道阿玛还会吝啬拨给我几个好的医者吗?”令仪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道:“我若嫁到巴林部,就是将来的镇国公夫人,更是你和蒙古诸部的联系,我一定为你挣得他们的支持,加上京中还有额娘的娘家以及张师父,你这个太子的位置定然安稳。”
胤礽有些疑惑不解,道:“张师父?张师父只是日讲官罢了。”
“可他的儿子不一样。”
胤礽想到今日姐姐和张廷玉相谈甚欢的样子,鬼使神差地开口问道:“姐姐是说张廷玉?”
“是,我看他素日里看的书,多是一些名臣名篇,除此之外便是你平时学的那些《大学》、《中庸》等等,且有些批注分外详细,便足以知道他心思缜密,必然不会如他的父亲那样。”令仪眼中透露出摄人心魄的光彩,道:“都说‘士为知己者死’,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提前亲近笼络?这样才是掌握他的上上之道。”
胤礽被令仪的目光吓了一跳,此时此刻却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胤禔当初会在直面姐姐的时候异常恐惧了。
姐姐的目光中总有着一种令人害怕而又亢奋的东西,是毫不掩饰的野心和欲/望,如同迷药一般让人目眩。
可是他却没有丝毫的恐惧,或许就是因为姐姐对他从未有丝毫的隐瞒,更不将他当作小孩子一样看待……又或许是因为姐姐时时做出的诺言。
令仪看他发呆,猜测他是突然之间接受了太多,所以才走神了,便伸手摸摸他光秃秃的小脑门,道:“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阿玛不是还要教你骑射吗?可别让阿玛失望了。”
胤礽却并不接话,只是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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