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不容, 便排除了她的可能性,而陀瑾与德妃当初同时仁孝皇后身边的侍女,两个人共事许久,交情必然不错, 加上陀瑾又是个容易心软的人,和德妃私下有些来往也是难免的。
想到这里, 令仪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一边四处翻箱倒柜,一边思虑着回去怎么处置陀瑾才比较合适,不会寒了其他人的心。
她这次本就是想着找个机会名正言顺来一趟坤宁宫, 找到仁孝皇后的笔记。
之前她也来过几次,但无论是灵位还是其他地方,都有许多人看守着,唯有今日,她洒着眼泪进了坤宁宫,只装做很是难过的样子,借口将守在坤宁宫的宫人都赶走了,以便自己寻找仁孝皇后藏起来的笔记。
此时此刻,康熙正在南书房听日讲呢,对于令仪的所作所为全然不知。
令仪曾经暗中记下过坤宁宫的内部格局,四方的屋子确实没有什么便于藏匿的地方,毕竟仁孝皇后也不过是这里的住客罢了,要想在这里动大手脚并且瞒着其他人是不大可能的,所以只可能在比较隐蔽的地方藏着。
整个屋子内最不会被轻易移动的自然就是正房的架子床了,令仪将上面的被褥推开,只见床板光滑平整,似乎没有任何不妥。
令仪不由微微一愣,随后又四处敲打了一番,直到听到不同的响动,她才发现只有这一处木板上有些许裂纹,且是沿着木板的纹路的小小一块,连锁子都没有,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她有些费力地抠起木板,指甲也劈了一小块,这才将木板抠下来,里面正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本小小的笔记,约有两个手掌那么大。
令仪立刻将笔记揣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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