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麻喇姑也附和道:“公主说的是,主子可不能说这灰心的话。”
太皇太后却只是摇头,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能不知道吗?你们少来安慰我。”她看着令仪,似乎有些忧心,道:“你表哥是个好性子的人,只是你们两个许久不见,我只怕你们生疏了。”
令仪琢磨着这正是个好时机,道:“我想着过段时间要派使团去于那些个俄国人,许是要从漠北过去,兴许能与表哥碰面。”
太皇太后虽然病了,但也不是失了神智,自然很快就明白了令仪的意思,道:“我先前就听你阿玛说过,你去见了俄国的使臣,怎么如今还想着……”她沉思片刻,道:“还是不妥,怎么说你也是个公主,总这样可不好,就是你阿玛也拦不住那起子爱生事的小人。前不久明珠不是刚刚被你阿玛撤职查办吗?这个时候不就是给他们机会?”
前不久直隶巡抚于成龙暗中与康熙密奏明珠通过买卖官爵结党营私,康熙有些犹豫,又问高士奇,因索额图向高士奇示弱,高士奇自然也清楚索额图背后有人指点。他毕竟出身自索额图府中,虽然明珠也有拉拢示好之意,但这二人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自然也不会在康熙面前给明珠说好话。
明珠就这样被罢黜,留待观察,是否再次启用全看康熙心情,处境比当初的索额图还要困难,让朝臣们不由暗自心惊。令仪却觉得无所谓,皇权至上的时代,还不是皇帝说什么就是什么。
于成龙是钮祜禄一族的关系,这也正是令仪要齐布琛与法喀联络的原因,老牌大臣即使不在了,过去搭建的那些关系总是在的,必要的时候就需要借助他们。
当然,将来为了胤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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