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言我一语,放下手中的酒杯,道:“你们姐弟两个都是这么想的?”
“见阿玛之前,我和保成聊过这些。”令仪泰然处之,开口道:“我是从去俄国的商队那里得知的,所以才这样和阿玛说。”
康熙看向女儿,问道:“商队?”他话语间似乎还有戏谑的成分,让一旁原本神经紧绷的胤礽暗中松了一口气。
“是我让额娘的陪嫁铺子的人去和俄国通商的,俄国地处北方,寒冷异常,与我们相比算得上‘不毛之地’,因此在那里行商好处众多。”令仪正襟危坐,一板一眼地解释道:“况且范氏虽是皇商,但阿玛给的荣宠已经诸多,不能让他长期垄断北方商机。”
康熙看向女儿,微微一笑,那笑容却稍纵即逝,他一拍桌子,道:“宁楚格,你实在是太过放肆了!这些事不是你一个公主可以插手的!”
胤礽并未看到康熙的笑容,因此心中打鼓,但令仪却依旧是从容不迫的样子,道:“我誓死捍卫从很久以前一直流传给女人的应有的权力,就想乌库玛玛捍卫它一样。更何况如今这些我们曾经并不放在眼中的小国也越来越兴盛,所有国家都在追逐强大,正是变革的最好时机,我们需要动力,需要更多的人参与进这个变革的过程中。”
康熙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胤礽只觉得手心出汗,过往他读书所看到的那些父子相残的故事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外蹦,他感受着眼前凝重的气氛,不由攥紧了拳头。
“阿玛应该也知道郊外的庄子是在做什么吧?那些市面上的布匹,红棉布约莫着十七到二十文一匹,但只要用蒸汽机大规模地制造,就可以将价格压缩,最多是要十二文一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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