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受一切。
“放心,我有办法的。”令仪抬手拍拍她的肩膀,随后撑着书桌道:“我要给他写封信,帮我准备笔墨。”
“是。”
一六九二年春日,阳光洒在卡洛明斯科亚庄园,微风拂过,果树茂密的树丛发出婆娑的声响,彼得从马上翻身下来,接过仆从递来的手帕随意抹了一把汗,道:“缅什科夫,来信了吗?”
这是他生长的庄园,也是他被变相软禁的地方,不过彼得并不讨厌这里,每年春夏之交都会来这里暂住。
仆从牵着马离开,修剪整齐的草坪上只剩下了两人,彼得一拍他的肩膀,道:“很好,立刻给我。”
缅什科夫无奈,道:“遵命,陛下。”他递出被放在胸口口袋的信封,一边道:“不过陛下,我认为这种交往恐怕没有什么意义,中国和我们的关系再好对于我们在奥斯曼战场上又有什么益处呢?”
彼得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抱怨道:“下次不要放在胸口了,弄脏信了。”
“我可是放在衣服里面贴身保管,免得被皇太后看到。”
“所以放在别的地方,不要放在胸口。”彼得一世拆开信封,照常浏览起来,随后哈哈大笑道:“她在向我撒娇呢。要看看吗,缅什科夫?”
“您确定真的可以看?”缅什科夫怀疑地注视着他,在得到允许之后才将信的内容看了一遍,他抽抽嘴角,道:“我怎么觉得她……公主殿下在骂您呢?‘亲爱的皇帝陛下,我想您是忘了您还拥有一位妻子,我虽然曾经有过婚约,但不意味着我的身价会因此降低’,想要二婚的皇帝陛下,您在公主殿下那里好像不怎么重要。”
而且
第15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