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讨巧卖乖,好休养生息、来年再战,但康熙早就不耐烦这个跳梁小丑了,因此命令边境,只要噶尔丹有动静,想办法处置了他,不要给他任何死灰复燃的机会。
噶尔丹也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更明白康熙对自己是“欲杀之而后快”,便再也不敢冒头,因此如今的大事便从外部转移到了内部——太子已经成年许久了,身边除了五公主,一个异性都没有,总不能让一国储君这么一直单身下去,因此满宫上下都开始为太子殿下的婚事操心起来。
令仪倒是完全不担心,磕着瓜子好一派潇洒悠闲的气势,平日里不是找胤禛、胤禩聊聊琴棋书画,就是和胤禟交流生意心得,再不济还有胤俄、胤祥和胤禵几个小的和她一起出宫玩,别提多快乐了,徒留下太子殿下终日沉浸在选妃的恐惧中。
他早就心有所属了,别人着急是想借机给他身边安插人手,胤礽火烧屁.股则是因为对方的眼中压根没有自己。
舒荣正沉浸于科学的海洋,每日奔波于冶炼锻造部门,力图将火车完善,以便正式投入运用,胤礽去了科学院好几次,连人都没见到,所谓“目中无人”大概就是舒荣如今的样子。
他屡屡去到科学院,任谁都直到他的那点小心思了,因此都暗戳戳地调侃他,就是康熙都忍不住加入了八卦大军,时不时和令仪等人探讨一下胤礽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抱得美人归”。
胤禛一本正经地泼冷水,道:“我看哥哥还有的等,瓜尔佳二小姐开窍了,估计火车也已经正式开通了。”
令仪忍不住扑哧一笑,捧着胤禛剥好的瓜子仁道:“那挺好的,等到大婚那日正式通车,多有纪念意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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