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疑心阿玛的。”
这点倒是大实话,出嫁一事关两国的联盟关系,可以称得上是国家大事,康熙还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不上心。更何况康熙对令仪称得上是“一颗拳拳慈父之心”,无论是否是为那个梦中的“神谕”还是其他原因,令仪还是对康熙心怀感激。
毕竟他做到了这个世界上鲜少人能做到的地步,坚定地信任自己的女儿。
“那个彼得……真的可靠吗?”胤礽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若是他只是利用姐姐得到我们的技术……我们是不是该增添一些保护姐姐的人手?”
令仪从容地笑了笑,道:“非亲非故的人之间本就存在这利关系,我们何必为此耿耿于怀呢?”
“也对……”
伴随着新年的到来,婚事渐近,宫中的气氛些许伤感,好在令仪本人全然无所谓,反而安慰起了其人,宫中照例过了个好年。
如今婚事定了下来,这对未婚夫妻可以光明正大地往来信件,不必担心被别人发现之类的,彼得的信件便更加频繁了。
许是去欧洲学成归来,这人说起话来逐渐肉麻,还时不时抄录几首情诗给令仪,让对俄国和俄语更加熟悉的胤禛频频脸黑,走在路上更是人人畏惧三分,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令仪倒是无所谓,照常该奚落彼得就奚落,该适时夸奖就夸奖,将分寸拿捏得极好。
除了信件之外,彼得还让人送来了别的东西,值钱的金银没有几件,独属沙皇的小玩儿倒是不少,诸如形制简单朴素的戒指、项链,还栩栩如生的船只和马车模型,看着该是这位生性活泼、爱好亲自动手的皇帝陛下自己制作的。
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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