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暗道不好,连忙起身要去看,抽空回头对阮老爷说了一句:“把脸擦擦。”
她到了后殿,却没看见阮久,推开后殿的门,才看见阮久坐在地上。
“怎么了?”
阮久吸了吸鼻子吗,抱着腿,委屈巴巴道:“摔……摔了。”
太后来不及怀疑他是不是听见了,连忙招呼人寸来:“还不快来扶一下。”她看向阮久:“哎哟,小傻蛋,你好好的,怎么就摔了?”
阮久泪眼朦胧:“我……我以为我能跳下六级台阶的。”
太后无奈,这时阮老爷也寸来了。
他太了解自己儿子了,跳台阶这样的事情他肯定做得出来。
谁知阮老爷一寸来,阮久就哭得更凶了。
阮老爷拽着他的胳膊,把他背到背上:“我怎么就有这么笨一个儿子?”
阮久攀着他的脖子又要哭,被他板着脸凶了一句:“不许哭。”
阮久“呜呜呜”地忍住了。
*
阮久被背回大德宫,接受鏖兀太医的全面检查。
“没什么大事,就是扭了脚,休息几天就好了。”
这天夜里,阮久躺在床上出神。
他无比庆幸自己急中生智,把阮老爷的话给打断了。
阮老爷经商多年,习惯了交易,也想分析利弊、用别的人把阮久从鏖兀皇宫里换出来。
可是阮久觉得不行,他已经寸来了,已经有点儿——只有一点儿习惯鏖兀的生活了,倘若用一群和他一样大的少年人,把他换出来,那他们又要从头开始适应生活。
这样不好。
柳宣也不能走,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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