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宣推辞不过,只能跟着他进了里间。
小榻不够大,乌兰要搬凳子来,阮久说不用,让他们先坐,自己走到一个箱子边,打开箱子,从里面拿了一大包东西出来。
“给你们看一个宝贝。”
阮久让他们桌上的茶壶茶杯都收走,把东西放在上面,打开包裹。
哗啦一声,百来个麻将子儿滚落出来。
“看,我前几天让他们弄来的。”
赫连诛捡起掉在地上的一个麻将子,放回去。
阮久推了他一把:“小孩子不能玩。”
赫连诛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十四岁的不能玩。”
阮久的“不能玩”标准随着赫连诛的年纪变化而变化。
阮久招呼三个“后妃”过来:“这个很好玩的,我看我娘玩过,每年过年,她都要和别家的夫人一起打,有时候打得连饭都忘了吃。她有的时候有什么事,都叫我帮她玩两把。我教你们。”
他特意拉住柳宣:“守夜还有好久呢,今天过年,你就别回去看书了,要是看着看着睡着了,那算什么守岁?”
“我们家守岁就玩这个,我爹、我娘、我哥,还有我。”阮久掰着手指头算,“刚好四个人,玩着玩着时间就到了,而且通常都是我爹我娘出钱,给我和我哥发压岁钱。”
“今天王后给爱妃们发压岁钱。”
他一屁股在圆凳上坐下,开始码牌:“都过来看我啊,输了的要倒贴给我压岁钱的。”
乌兰和格图鲁学得认真,柳宣也抱着手,站在他身后,听他讲解。
阮久说了一会儿,就让他们过去坐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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