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阮久弱弱道:“我有一个小建议。”
“嗯?”
“你把狼牙磨平一点,再送给他也不迟。”
“我也是这样想的,以一直拿不出手。”赫连诛用大拇指指腹摩挲了两下狼牙,“必须要送一次就送出去才行。”
阮久点点头:“嗯嗯。”
赫连诛转头看他,看了两三瞬,然后忽然把他抱住。
“软啾,你真可爱。”
“谢谢,我也这样觉得。”
阮久为自己竖起大拇指。
抱得太久了,阮久被他抱得也有些热,伸手去推他,只摸见一手热意。
然后随从在外面请示:“大王,狼肉是还挂在窗户下面吗?”
赫连诛道:“不行,这次要挂在别的地方。”
阮久指了指房间里的窗户,不确定道:“他说挂在窗户下面,是挂在这个窗户下面吗?”
“嗯。”赫连诛看见他惊恐的表情,连忙解释道,“你来了之后就没挂了,之是挂过几年。”
“我就说,为什么我坐在那个窗户下面,总是闻到奇奇怪怪的味道!”
阮久气得拧他的手臂,无奈他的手臂太硬,阮久拧得自己手都酸了,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
“你是野生动物吗?还把狼肉挂在屋子里?”
赫连诛纠正道:“不是屋子里,是窗户外面。”
阮久只问:“你也是狼吗?”
“我是。”赫连诛笑着摇摇尾巴,“以我说,软啾好可爱嘛。”
这天夜里,阮久洗了澡,正撩起衣袖裤脚,往手上脚上涂抹面脂。
鏖兀的冬天太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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