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们来说,是没有尝试过的牵手姿势,而且也太过腻歪了。
赫连诛觉得,自己失去意识的这一个晚上,他肯定做了不得了的事情。
他缓了缓神,才敢睁开眼睛。
他睁开眼睛,先看见头顶的帐子,然后扭头看了看四周,还很安静,时候应该还很早。
赫连诛转过头,就看见阮久和他靠在一个枕头上,靠得很近,呼吸相递,他连阮久的睫毛有多少根都数得清楚。
阮久还没醒,赫连诛就干看着他的脸,在心里默数他的睫毛。
默数到七十二的时候,阮久的睫毛颤了颤,打断了他的计算。
阮久睁开眼睛,与他对上目光。
刚刚醒来,阮久的声音还有些困倦:“你醒了?”
“嗯。”
嗓子因为发热有些沙哑,赫连诛才应了一声,原本贴在他额头上的手帕就掉了下来,落在两人之间,遮挡住了两个人大半的视线。
也正是因此,赫连诛才敢肆无忌惮地放任自己的目光。
他却假装自己是在看那条手帕:“为什么不是你的手帕?”
阮久眨了眨眼,声色懒懒:“最后一条被你昨天下午用掉了。”
赫连诛的心里忽然有了答案。
昨天下午,他把阮久的手帕用去做那种事情,阮久很生气,他问阮久:“会讨厌吗?”
对于这个问题,赫连诛忽然有了答案。
答案是不会,阮久不讨厌。
第73章
赫连诛的病来得迅疾, 去得也快,他只在床上躺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能下地了。
他与阮久去溪原城外拜访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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