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 像往常一样把铜钱往女人手里放。
但这次, 女人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收下钱, 而是抓住了他的胳膊：“石远，我好像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你别出声，悄悄跟我来，别被人发现了。”
石远不明所以，却依然跟在女人身后，还顺手接过了一直被女人抱着的孩子。
两人走了一会儿，直到周围完全没有人之后, 女人拽着石远走进了一个巷子, 一边走一边说话：“你还记得先前那些小孩都在唱的那首歌吗？”
“你是说那首‘北方有神灵’的歌？”石远很快就反应过来, 要说起小孩都在唱的歌，除了这首就没有别的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他听到的似乎少了点。
女人拉着石远的胳膊：“我跟你说，那首歌唱的都是真的。”
“怎么可能？”石远笑了，“你在想什么呢？”
“是真的，而且神灵已经开始照顾我们了。”女人说着，一路拖着石远往某个方向走去。
石远没想到女人带他来是为了这事，神情变得有些不耐烦：“我今天干了一天的活，又累又饿，能不能回去吃点……”
他的话只说到一半，再也说不出后面的话。
“这……这屋子？”
女人连忙拖着他过去，走到木屋前：“你好，我们是来领牌子的，我们要去神灵镇。”
木屋门打开，里面的人警惕地看着两人，低声嘟囔：“怎么这段时间知道神灵镇的人变多了？可人家来领牌子，又不能不给。”
他说着，又看着门外的两人：“你们一共几个人？”
“四个，我们一共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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