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致力于教育、政治,他的学生除了游清波之外,还有李二柱、徐哲等,就连神使,也要尊称他一声‘裴老’,史料记载,神使曾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确认裴老的付出,他是一位真正的大儒。”
……
学生们跟在身后,一开始还在叽叽喳喳,但听着听着,神情也都严肃了不少,还有不少同学趴在玻璃柜上,试图看清里面存放的东西。
“他们都好厉害啊,我以后也想要像他们一样厉害。”
“我也想我也想。”
……
“还有这幅画,”应老师走到不远处,站在一幅画面前,“这幅画中所画的女子便是神使。”
学生们听到这话,立即蜂拥而至,纷纷看着画像。
“神使好漂亮啊。”
“神使笑起来好温柔,就像老师一样。”
“老师,这幅画是谁画的啊?”
应老师笑了一下,指着画卷落款:“你们看这里,上面写着一个‘逸’,而神使的伴侣就叫‘容逸’,这幅画最初的时候,就挂在那位伴侣的办公室中,他去世之后,这幅画一直存在神使手中,然后被游清波保管,后来当时国家博物馆的馆长出面,才从游清波手中拿到了这幅画,你们运气好,今天过来能看到这幅画,大部分时候,这幅画都是保存在最好的保管箱内,每年展出的时间只有15天而已。”
“我之前就在课本上见过神使的模样,虽然课本上也好看,但这幅画里的神使要更漂亮哎。”
“老师,听说神使的伴侣是秦家皇室的人,是真的吗?”
“野史上是这么写的,”应老师笑了,“但正史上只写了神使与他志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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