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眼尾都在引人犯罪,星眸烧得朦朦胧胧,仿佛一呼就会呵出一团雾气。
封闭的空间里一股甜蜜的味道开始发酵,从傅远之的后颈一点点往外散发出甜甜的香气,他却一点儿都闻不着。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傅远之想起昏迷时那人说的话,估计是所谓的发/情剂,在男人身上用发/情剂是怎么回事,难道对方是个很强势的女人?
现在是法制社会,这样是要进局子的!他实名举报!
他闭上眼,念了段清静经才勉强压下去,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快点下车跑路,最好还能拿回自己的宝贝。
他半探过身,研究无人驾驶能不能暂停,可是研究了半分钟,实在是不认识,万一他不小心按到哪里车子失控可怎么办?
少年不得不看向窗外考虑跳车的可能性,一转头却看到窗外还有一辆车,车子里有人趴在车窗上向他挥了挥手,傅远之试探着回应了下,谁知道对方激动得想要打开车门往他方向走来。
傅远之一急:这是高速行驶!
好在那人也想到了,指了指驾驶座示意让他停车。
少年摊手表示无能为力,要是他会,现在还能坐在车上?
隔着两条大街的悬浮车上,宋斯赋例常报告军中事务给坐在后列的男人。
男人身穿黑色的军装,袖肘上纹有三个星星和一根橄榄枝的勋章,笔挺的制服没有一丝皱褶,彰显主人的刻板正直。银色的短发一丝不苟地往后梳,露出深邃的眉眼,灰色的眼眸中倒映不出任何人的身影,幽暗得如同深渊底下的潭水,深不见底。
“内阁似乎有了些动静,最近和山迪走动频繁,看来是想把他扶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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