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他,但那一双锐利的黑眼睛,却冰冷又气势凛然。
看得江随舟莫名心一虚。
“干什么?”他听到霍无咎问道。
江随舟稳住心神,冷声道:“多事。让开。”
霍无咎的手却半点都没松开。
“喝了。”
陈述句从他的口中说出,特别像命令。
“你在对本王说话?”江随舟拿出了凶孟潜山的态度,眉眼冷冽,倨傲地俯视着他。
霍无咎没出声,手下的力道却重了几分,硬生生将江随舟的手一寸一寸地拽了回来,握着他手腕,强迫着他将药端回了面前。
分明是在用行动,一字一顿地命令他,把药喝了。
苦味扑面而来。
江随舟被熏得直皱眉,垂下眼,就见霍无咎神色冰冷而强硬,似乎不给他留半点商量的余地。
江随舟心下莫名泛起几分委屈。
后主厌恶他,他知道,从来这里到现在,他也没少受辱,早就忍得了。
他也知道生病难受,这段时日以来,他日日病得死去活来的,长这么大,他也没生过这么久、这么难捱的病。
对他来说,与其这般病着,还不如让后主一逞口舌之快呢。
他怕什么?还不是怕面前这位祖宗受辱,记在他的账上,让他以命来抵?
他冷声笑了一声。
“霍将军,你当我为什么倒药?”他道。
霍无咎没出声,只静静握着他的手腕,以沉默同他对峙。
江随舟接着道:“方才那太医的话,你听见了吧?他为何总来看本王,又为何那般提醒本王?因为皇上说了,他的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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