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终于被典化了的俗人一般,终成了神佛的信徒。
这使他有了在神像前跪下的冲动,想将属于自己的和不属于自己的所有财富和珍宝,一并供奉到神前。
——
江随舟一直在这里待到了夜幕降临。
他颇为自然地和霍无咎一并用了晚膳,才起身要走。
见他与霍无咎相处得颇为愉快,孟潜山识相地凑上前来,笑嘻嘻地问道:“王爷明日可还来?”
江随舟顿了顿,不由得看向了霍无咎。
他其实是想来的。这些时日,他因着装病休沐在家,哪儿都不用去,清闲得很。霍无咎这阵子又刚开始治腿,按着那大夫的说法,他今日这种疼法还要持续一个月。
江随舟总有些不大放心。
许是因为之前太怕死了,使得他养成了事事以霍无咎为先的习惯,让他一时间有点改不过来。
霍无咎抬眼便见江随舟在见他。
“不必征求我的意见。”霍无咎顿了顿,有些别扭地淡淡道。
孟潜山面露喜色,不等江随舟开口,便笑道:“哎!那奴才便安排人去收拾收拾,将王爷要看的书和公文,一并搬到霍夫人这儿来!”
江随舟瞥了他一眼。
就见孟潜山笑嘻嘻道:“正好儿!奴才今日还觉着,霍夫人这儿比王爷的书房光线还好些,王爷多晒晒太阳,准没错儿!”
这小子这么热络,反倒给江随舟省了事。
他没反驳,权作默认,嗯了一声,便起身走了。
正在这晚,有书信送到了江随舟的房里。
是徐渡送来的。他安排在长乐坊的探子送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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