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亲近的关系,不会去深究今日城外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
江随舟只觉有些难办。
见着娄钺端着酒行来,他便先行起了身,赶在娄钺之前开口淡笑道:“怎能劳动娄将军来给本王敬酒,当本王敬您。本王这身子不中用,今日在城外失了礼,还请将军莫要怪罪……”
话没说完,他便气力不支一般,单手端着杯子咳嗽起来,呛得杯中的酒都洒到了外头。
娄钺见状吓了一跳。他常年在军中,所见的都是力能扛鼎的大老爷们,哪见过这种脸色煞白的病秧子?他连忙道:“这有什么好怪罪的?王爷身体不好,该多歇歇。”
江随舟费劲地止了咳,淡笑着同他碰了杯。
他心里松了口气。这下,便能对众人心中的疑惑做出些解释了。
却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上首慢悠悠地传来。
“娄将军是该给靖王殿下好好地敬一杯。”
是庞绍。
娄钺闻言面露不解,转头看向庞绍,便见他微微一笑,四平八稳地缓缓开口。
“娄将军还不知道,靖王府里有一门喜事呢。”
听见这话,江随舟心里一咯噔,喝到一半的酒也呛进了嗓子里,顿时,假咳嗽变成了真咳嗽。
他自是知道,庞绍所说的“喜事”,是哪门喜事。
毕竟娄将军还不知道,他昔年好友的独子,被嫁到靖王府去做妾了呢。
江随舟咳得厉害,吓得孟潜山连忙上前来给他顺气。但江随舟却顾不得这些,心已然提到了嗓子眼。
听到这事,娄钺定然震怒,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但不管什么事,这怒火,都一定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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