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舟大致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
如今霍无咎占据了皇城,皇上已死,而他这个靖王则生死不知。皇宫不是什么人迹罕至的高山峻岭,人的死活,向来是再清晰不过的。
既然没说死,那便一定是活着。
靖王和霍无咎是怎样复杂的关系,那是天下人尽皆知的。如今霍无咎得势,扣下靖王却不杀他,个中原因,自然是颇为值得推敲的了。
江随舟猜得到,而今面对齐旻这样的质询,便也颇为坦荡。
“若说是霍将军救我于水火,那么流言自然是真的。”江随舟坦然道。
齐旻盯了他片刻。
“所以,这些时日京中和京外的布置,也都是殿下您的主意吧?”
江随舟点头。
“今天你来,也是替霍无咎来劝说我的吗?”齐旻追问道。
江随舟仍旧没有否认。
他知道齐旻说话做事皆是坦荡,自己便也不便同他拐弯抹角。
见他默认,齐旻深深叹了口气。
“我便知道,这样的事,不是他霍无咎做得出来的。”他说。“但是,靖王殿下,我原以为您通透明白,而今看来,怎么这般糊涂呢。”
旁边的霍无咎听他说话,只觉得磨蹭又不中听,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
江随舟抬眼,淡淡看了他一眼。
两人目光对上,霍无咎顿了顿,有些不服气,却还是抿紧了嘴,重重地将头偏向了一边。
他今日来之前答应过江随舟的,绝不同齐旻起冲突。
江随舟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齐旻。
“齐大人此话怎讲呢?”他问道。方才
第19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