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我的人了。我就算自己什么都不想要,也得争点儿什么给你。他今天是看我不顺眼要要我的命,万一明天又看你不顺眼呢?我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江随舟闻言,只觉心底仅剩下的那点沉重都消散不见了。
是了,他也没必要执着于历史上如何,只要如今已经不同,就够了。
他笑了起来。
“也是。”他说。“你嫁来王府,可一分钱的嫁妆都没带,总得添些。”
霍无咎磨牙:“没完没了了是吧?”
江随舟却想起了他方才掷地有声地朝着下属说他是妾的模样,笑得更欢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他说。“出嫁从夫,没错吧?半分嫁妆都没有不说,也不晓得伺候夫君。亏我是个善心的人,否则早把你休出王府去了。”
他笑得高兴,霍无咎却只觉牙根痒痒。
讲话这般放肆不说,笑得还这么招人。这幅有恃无恐的模样,分明是仗着身体不好,知道自己不敢折腾他呢?
霍无咎泄愤似的凑过去亲他,连亲了几下,江随舟也仍在笑。
反了天了。
霍无咎窜起火来,一翻身,便将江随舟压在了榻上,死死按住了。
“伺候夫君是吧。”霍无咎咬牙切齿,温热的呼吸落在了江随舟的面上。
“这可是你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霍无咎:给各位瞧瞧什么叫狐狸精,什么叫红颜祸水,什么叫“我与将军解战袍,从此君王不早朝”!
第104章
霍无咎虽说是个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但多少也知道怎的让男人痛快。
办法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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