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述的。他只记得,自己当日攻下邺城,将霍家军的旗帜插上邺城皇宫的门楼上时,也从没有这么高兴过。
夺取天下那种空洞的热闹,可比不得此时的踏实和满足。
窗外夜色沉沉,殿中的灯灭得只剩下几盏,床帐放下后,便暗沉沉的一片。这种黑暗本该是最不招人喜欢的,但这会儿,却全然是静谧和宁静。
霍无咎惬意得很。
却在这时,啪地一声轻响。
江随舟一把拍在霍无咎毛手毛脚地搂上他腰的手上,警告道:“别乱动,我明日还有事要处理,又在用药,经不起你闹。”
霍无咎乱动的手立马老实了。
“没乱动。”他一本正经地说。可一句话没说完,他却又低声笑了起来。
二人躺在一处,离得近,笑声便沉沉地牵着江随舟的耳朵感到了震颤。这种酥麻的感觉颇为奇妙,让江随舟的心跟着皮肤都在轻颤。
很难经受得住。
他忙道:“笑什么,赶紧睡了。”
霍无咎将他搂得近了些。
“也没什么。”他说。“我就在想,你这么乖做什么?方才分明能把我踹出去。”
江随舟提醒道:“我现在也能把你踹出去。”
随着霍无咎几声低沉的笑,江随舟的双腿便被他轻而易举地压制起来,再动不得分毫了。
“晚了。”霍无咎低声笑道。
江随舟只觉这人幼稚得要死,看了他一眼,便闭上了眼睛。
帐外的烛火静静地燃。
这一夜,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是头一次。
头一次在这样安静的深夜里,有一处温暖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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