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非要这样。”他说。“他想杀我,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如再给他个动手的机会。”
他语气虽淡,江随舟却从中听出了一点端倪。
他知道,霍无咎不是不忍心,而是不稀罕。
霍无咎不是想不出办法,让霍玉衍立刻垮台。只是他与霍玉衍不同,不稀罕用这种强加罪过的方式,让对方死得冤枉。
他向来这般光明磊落。
江随舟抬眼看向霍无咎,面上不由自主地露出几分笑来。
那笑容衬得他眼睛亮亮的,也让霍无咎心口一跳,搂着江随舟的胳膊也骤然收紧了。
下一刻,他抬起手来,覆在了江随舟的眼睛上,将那双眼捂住了。
“嗯?”江随舟不解。
便听得霍无咎开了口。
“李长宁说了,你还得将养个十天半月才能大好。”他说。“让我这些时日小心点,别折腾你。”
“所以呢?”江随舟疑惑,抬手想将霍无咎的手拉下来,却被霍无咎挡开了。
再开口,霍无咎的嗓子已经有点哑了。
“所以,大白天的,别招惹我。”他说。
江随舟:“……。”
究竟是自己招惹,还是对方定力太差?
不过是瞧着他笑了一下罢了,落在他眼里,怎么就能成勾引了呢?
这人可真会颠倒黑白。
——
娄钺备好了接风的宴席。娄钺热情,霍玉衍也知礼,文官和武将们热热闹闹的,一顿饭下来,也算宾主尽欢。
宴后,众人都有了五六分醉,霍玉衍也喝多了些,让人扶着下去休息了。
娄钺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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