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上午,霍玉衍让他搅扰得只定下了几个官员的去处,已然累得神识恍惚了。
到后头,他实在没办法,只得敷衍地按着江随舟的意思来。
毕竟这草包也是一通胡搅蛮缠,即便给那些官员重新划定任职的位置,官位等级也基本没变,碍不了什么事。
这一忙,便一直到了暮色西垂。
霍玉衍实在有些熬不住了,只得露出个强打起精神的笑来,暂且告辞了。
看着他走路有些打飘的背影,江随舟的目光沉了沉。
这顿装疯卖傻,成效倒是不错。
这天夜里,霍玉衍回到自己的寝殿中便病倒了。他身侧的随从连忙唤来了随侍的太医,一直忙到半夜,才堪堪让霍玉衍退了烧,安稳睡了过去。
而江随舟这边,也并不平静。
霍无咎忙完回宫时,便见江随舟端坐在灯下,一手拿着册子,一手拿着笔,正匆匆誊抄着什么。
见霍无咎回来,他抬起头,问道:“回来了?”
霍无咎嗯了一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笑道:“回来了。刚才回来的路上就听说了,你今儿个这一整天,可没少折腾霍玉衍啊?”
江随舟闻言淡淡一笑,说道:“那是自然。”
说着,他抬起头看向霍无咎,半开玩笑地笑道:“谁还不是个病秧子了?我怎么也算得上是个行家,打他这样的蛇,最会找七寸了。”
霍无咎闻言笑了几声,接着伸手,很自然地将江随舟手里的册子,连带着笔墨,一并接了过去。
“行了,折腾他不算,不还连带着折腾了你自己么?”他道。
他低下头去,便见那册子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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