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
下午微信提醒转账过期通知,她才想起昨晚萧奕寒转的钱,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她看了转账。
10000元。
这是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无缘无故给她钱,也是第一次有人给她零花钱。
亦暖心里闷得厉害,对萧奕寒的负罪越来越重。
之后一个星期,她重复四点一线的生活,白天学校,没课工作室或者摄影棚,晚上宿舍,忙的脚不沾地,脑袋昏昏沉沉,眼前经常会出现片刻黑影。
周六,阴天。
烟雨朦胧,白雾笼着山顶,青山绿水随风而动。
三河镇有座小桥,据当地人说这座小桥筑于明末年间,是当地一位地主为女儿修建的,传闻地主女儿看上了河对岸的一个小伙,到了非君不嫁的地步,地主不愿女儿受苦,阻止她和对方见面,地主女儿也是个烈性子,为此闹绝食,愣是几天滴水未进。
闹得厉害本就娇弱的地主女儿害了场大病,爱女心切的地主总算同意了女儿下嫁,为了方便女儿回娘家,特意修了这座桥。
百年过去,桥下水流变小,这座桥一直屹立于此,见证岁月流失,人来人往的凄凉。
当地人说起这个故事时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一起工作的众人脸上同样带着唏嘘的模样,只有苏亦暖自始至终保持着礼貌疏离的笑。
过后同行的人惊叹,“父爱好伟大,突然想起我高考那段时间我爸爸每天接送我上下学的情景,当时只顾着学习,也没多想,现在想想好对不起他。”
“我也是。”
其余几人跟着附和。
亦暖落后几人一步,与众人格格不入,她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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