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继续努力的, 争取不丢你的脸。”亦暖心里的失落一点没表现出来, 笑得温顺。
“你马上大四了,有没有想过毕业做什么?”
“找份挣钱的工作。”
玲姐停下,转身,“不想做旗袍了?”
亦暖笑笑, 半真半假回答:“想啊,可旗袍不赚钱,只能当爱好。”
玲姐好笑,瞪她:“掉钱眼里了。”
亦暖一本正经点头,“大概是的,钱太重要了,没它呼吸都困难。”
玲姐没说话她,认同她的说法。
本欲让她好好静下心做旗袍,可看她这样,怕是不愿意。人各有志,她从不掺和别人的选择。
谈话停下,亦暖又走了神,手里拿着的秀针这里一针那里一针,没有规律。
玲姐敲桌子,很不满:“你这是做什么,想着钱没动力了?”
亦暖连忙回了神,回针。
“怎么了?”
她笑着摇头。
“有事呢给我说,我没本事可我家里有。”
亦暖被她逗笑了,有了些许诉说的冲动,她理不清自己的想法,急需别人给予一点意见。
“玲姐,你相信缘份吗?”
玲姐略微思索,“遇上了信,遇不上不信。怎么,你遇上了?”
或许吧,亦暖只觉得心情很沉重。
“我十年前遇上一个人,他救了我,十年后如果我又遇上”亦暖说不下去了,心里一阵沉重,仿佛被人扼住喉咙。
如果萧奕寒是那个人,好像理所当然,如果不是,也能接受。
只是……她该以什么身份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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