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大臣,自然担待地起去迎接北漠陛下的重任。北漠皇帝的住处也是邵丞相亲自安排的,就住在丞相府后面一条街的御赐大观园。
清点完毕一切,邵承贤与北漠皇帝在大观园的正堂见了面。北漠皇帝生的很粗旷,穿羊皮戴貂帽的,一个臂膀完整地露出,上面用青墨刺印着狼图腾。
北漠皇帝打量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邵丞相,大喝了一声
“邵知府,好久不见!”
邵丞相撇着羊奶茶上的油脂,似乎很喝不惯这个东西,但还是一口咽了下去,笑的圆润光滑,“的确,敝人与北漠君,得有……十年未见?”
“是十一年!”
“哦对!敝人有些忘了……自从那件事过后,原来已经过去十一年了啊……”
“难为邵知府还记得那件事!”北漠皇帝大口喝着羊奶茶,道这里的羊奶茶不正宗!不如他们北漠的地道!
“大暨毕竟是在中原地带,烧羊奶的柴火自然比不上北漠沙尘风化出来的纯粹。”邵丞相依旧是笑容满面,但是配合在他干枯的脸上,倒有些蛇蝎的毒。
北漠皇帝拧了拧鼻子,撩开羊皮披风,坐在了椅子上。邵承贤问他怎么过了十一年,突然愿意和大暨缓和关系了?难道就不怕齐策旧事重谈?北漠帝没吱声,突然绕开了话题。
他突然拇指托着下巴,问邵承贤,
“对了,你们中原以前十分盛行的那种专治皮肤瘙痒的药膏,叫什么来着——哦对!肤散脂!殷末那会儿是叫这个名字!肤散脂!现在还有么!”
“有的话,给孤一箱!这些年北漠的百姓们遭受风沙得皮肤瘙痒的越来越多,用尽北漠的各种药材也
第3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