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就从门外吹了进来。
齐策的这句话说的轻描淡写。
齐与晟却背后冷汗涔涔,热风吹着,凉飕飕的。
是啊……是不能证实,无凭无据。
“父皇,”齐与晟低着头对坐在龙椅上的大暨皇帝一字一句说道,“以上都只是儿臣的猜测,只是出自于发现邵丞相的金矿山购买时间和购买金钱有些蹊跷……邵丞相乃开国重臣,父皇若不愿儿臣继续往下查,北漠那边,大不了再另想办法……”
“……”
“不,”
“与晟你、继续查!”
“父皇?”齐与晟诧异地抬头。
对于三位开国元勋,齐策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多次有阴暗的事件牵连出来跟何匀峥邵承贤赵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齐与晟要继续往下查,都是被齐策阻止在了最后一步。
齐与晟早就明白,这三位帮着父皇打天下的要臣根本就是动不得,他都习以为常了。
然而没想到这一次,却……
“与晟,”齐策靠在象征着一个国家最高权力的座椅里,仰着头,表情是坠入深渊的沉重。他像是想到了很久远很久远的回忆,那些封存在记忆深处、不得被人触碰的伤口,“你知道,朕当年,为什么要杀梁岸吗?”
梁岸,殷朝末年最后一位皇帝,亡国之帝。
他的头颅,正是被齐策亲手斩下。
齐策用的是“杀梁岸”,不是家国仇恨的”灭国“,也不是拉开一个时代的新序幕的”篡位”,仅仅是一个“杀”,杀的是“梁岸”这个人。
私人恩怨。
齐与晟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夏天的夜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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