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气不过和那男孩大打出手。齐与稷刚好路过,见男孩几下就将那掌柜的给控制住,伸手干净又狠毒,加上刚刚还听了他冷静对峙店铺谋暴利的话语,这让齐与稷觉得这小子倒是个带兵打仗的种儿!
小兵低头,却没有退出将军营的意思,眼神忧郁,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齐与稷抬起头,问他有话直说,小兵紧张地张了张嘴
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出来,营帐外突然传来一声有力的汇报。
“齐将军!”
“清宿省巡抚何匀峥、五里州知府邵承贤,前来求见!”
“邵承贤?”齐与稷一巴掌拍在案桌前,素日的风度全无,直接站起身大步流星往门边走,边走边用含了冰碴子的声音烦躁道,“他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跟他说过不要来不要来他那事儿我不可能帮他办!”
“这次怎么还把清宿巡抚一并给拉过来了?何匀峥……”
拉开厚重的门帘那一瞬间,齐与稷就看到身子骨干瘦的邵承贤“扑通!”下子跪在黄土里,满脸的祈求,对着站在门帘下的齐与稷疯狂叩首,“大公子啊,求求您,就帮帮下官吧!”
后面跟着的是清宿省的巡抚何匀峥,背着手,看向齐与稷的眼神也是一片哀求。
每年的腊月,朝廷会汇总全国三十四个省一百二十八个州的全部业绩,拉出排名,在全国公示。
并且会根据这份业绩排名,嘉奖前三的省州,
革除最后三个州县的当官知府!
清宿省是一个十分神奇的州,每年业绩全国当首的在清宿,倒数第一的也是在清宿。蝉联多年第一名的正是齐与稷所在的凌河州,凌河州有多么强盛,除了业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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