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并不会很多。”赵斯察觉到齐与晟的身体不适,还关心地问他怎么了。齐与晟摆摆手,让他无需分神,赵斯睁开眼睛,笑了笑,眼底倒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让武殿帅开始记录吧。”
“……好。”
二十七年前,殷三五零年。
赵斯从小家里就很穷,穷到什么地步?连穿个打补丁的衣服都买不起,打记事起,赵斯就每天都要去凌河驻扎军旁边的乱葬岗深夜乱扒拉,捡尸体上的衣服。
但虽然家里穷的叮当响,但赵斯的母亲却十分要强,他丈夫死得早,死前还欠了一屁股债,一个女人家无依无靠,靠着收草药给丈夫还留下的债。
以及供赵斯读书。
赵斯他娘虽然自己没读过书,可很清楚知识改变命运,所以不论说什么也要让赵斯去学堂念书。可怜的赵斯每天穿着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一到夏天浑身就散发着阵阵酸臭,学堂的小孩都瞧不太起他,没人跟他做朋友,然而赵斯的学习成绩却是整个学堂数一数二的好。
赵斯他娘极为重视赵斯的学业,近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一个人做事出色,那可能是他具有极高天赋,也不泛是真心喜欢。
赵斯自己的的确确很喜欢读书,但过于高压的被迫,以及每天实在是读不下、推开门想与母亲说说话休息休息脑子片刻,却看到灯火下母亲低着头数着今天微薄收入,还有拿着又卖了家里什么什么东西给他添置的最新出的书,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有问题了,明明母亲那般操劳、明明家里已经穷的叮当响母亲还是在割肉也要给他买最好最贵的书籍,赵斯却想上吊。
太累了。
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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