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
大家在了解清楚赵斯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后,抨击年步芷年无庸的站多数,同情赵斯的也大把大把。可不论怎样同情怎样憎恶罪魁祸首,杀人就是杀人,虽说当官的手上有人命是常态,但赵斯这件事曝光后,全天下都知道当朝右丞相沾染了丑闻,丞相这个位置,去掉了被发配西域,也不是坐牢,在那边要是重新起来,放弃仕途下海经商也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赵斯临行那天,天气并不太好,二月底三月初陵安城经常容易糟沙尘暴,其实这些年春季尘沙的泛滥已经得到很良好的治理,都是些殷末留下的伤,想想邵承贤何匀铮上位这些年,对大暨推行那些政策真的还算蛮造福国家社会百姓的。
仿佛是从大漠吹来的沙,吹落了赵斯盖在头顶的斗篷帽,几缕没有被束入发冠的青丝在风沙中浮起。赵斯回头看了眼陵安城城墙下红色的大门,眼底还是渗出了一点点留恋。
十二年前,他第一次举着红缨枪,骑在烈马上,随着齐策那一声“杀了梁岸——斩除暴/政——”,挥袖砍下那一个个大殷军队将士的头颅,第一次,踏入陵安城。
“赵大人。”押送他去往西域的士兵走上前来,将正在回忆的赵斯拉回现实,“该启程了。”
赵斯回过神来,对那士兵点点头,士兵一直很敬重这位武力高超的右丞相,却没想到自己偶像还有过一段如此悲哀的过往,他终究软了心,希望在去西域的路上能保护的了赵大人的平安。
一行人即将踏上行程,旁边来来往往进出陵安城的人没有任何惊扰,或许有人是认出了这个穿着破烂的沧桑男子就是曾经威名显赫的右丞相,可是如今落魄了,要被发配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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