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做顺手了,根本就没有多想,那里想到对方辞官之后,就直接变成了脆皮,这才说了几句,怎么就把自己给弄病了,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冤枉了。
虽然祝相觉得自己很冤枉,可自家夫郞盯着,她就算是有再多的不满,也不敢说出来,只能带着夫郞一起去看看那个脆皮左相,脸上还不能有一点点不满满,就算是心里早就已经MMP好久了,毕竟就算是读书人,也没谁规定不能在心里说粗话的,并且她自己并没有觉得这是粗话,也就是抒发抒发一下内心的想法而已,这并没有什么错处不是。
“爹娘,你们怎么过来了。”祝长苏也觉得郁闷得很,岳父自从来了之后,天天叫自家老公去爹那里,她这里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理,结果找不到人,或是她根本就不敢去找人,心情特别差好当了,这个当口岳母居然又病了,她还能说什么,只能自认倒霉,不止要是帮着照顾,还有一边处理手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