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的手一顿。
她都极力想要强迫自己忽略他在屋子里了,他这个时辰点还找她聊天?身后的烛火将影子透在屏风上,她整个人难堪的无所适从。
咬着牙,才强忍住怨气,小心翼翼的问:“您说的是贺文轩?”
“呵——”软塌前,陈琢收回目光,揣着明白当糊涂,她倒是胆大,在他面前也胆敢说谎。
知他不信,玉笙也懒得再解释,今晚这一遭本就是个意外,她与他日后不再相见,也就没什么好去伪装慈男信女。
将身上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玉笙整个人大松了一口气。被风雪吹了半夜,身上没冻伤已经是大幸。
可她检查之后又犯了难,身上的衣裤襦裙连带着鞋子全部湿透,浴桶旁放着的也只有擦拭的软巾。
这是冬日,她总不能继续穿着湿透的衣裳出去。
外面正下着大雪,她这番走出去,只怕是会要了半条命。
“贵……贵人。”陈琢瞧见她那影子僵硬了半响,随后才支支吾吾的开口:“能不能借我一身干净的衣物?”
哪怕是瞧不见她的面,也能想象出她此时耳尖定然是红的厉害。
陈琢那光明正大的目光收回来,轻喊一声:“王全。”
王全知晓今晚自己也不得睡了,听见半点声响就立马进来。
门‘嘎吱’一声被打开,屏风后,玉笙慌乱的不行,整个人下意识的想都没想,立马就蹲了下来。
可蹲下来之后,更是无措,整个人像被放入热锅中滚了滚,红的都快能滴血。
软塌上,陈琢瞧见这一幕愣住,随即反应过来却是笑了,冲着迎面走来的王全立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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