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看外面。
窗外,风动,声响,头顶泛着朦胧的月光,偶尔有晚睡的鸟雀歪着脑袋看过来,豆大的眼睛里都是好奇……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人才收了手:“这两日别沾水了,再涂个两三次就会好。”药膏放在桌面上,玉笙撇头不敢看。
将堆在腰上的裙子往下拉,低着头乖巧道:“我知道了。”
“这次就先放过你。”
他扬了扬作乱的手,走到洗漱台上净着手,边道:“去寻一身干净的衣物来。”玉笙站在原地没动,等他拿着帕子擦手了,才支支吾吾的问:
“殿下今晚是要住在这儿吗?”
今晚分明是临华殿的李良娣掌灯,要是让旁人瞧见殿下今晚歇在她这儿,她岂不是成了靶子?
玉笙哼哼吱吱的,就是不愿意过去。
洗漱架子旁,陈琢的眼神已经彻底的凉了下来,帕子扔回水中,咚的一声响:“今个儿这场火我还熄下去,你确定要惹我?”
一听那声儿,玉笙就怂了,乖乖巧巧的从描金的架子柜中捧出他的寝衣来。
伺候着他换了衣裳,又被他拦在怀中抱着上了床榻,玉笙听着后面的呼吸声儿,睁着眼睛压根儿不敢睡。
身后一只手又伸了出来,掐在她的腰上:“你要是睡不着,我们可以做点别的。”
玉笙吓一跳,连忙闭上眼睛,她困了这么久,又受到不小的惊吓,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倒是睡着了。
身后,那道炙热的呼吸声过了许久之后才慢慢恢复平静。
——
翌日
玉笙起床之后,身侧的的床榻上已经空了,她伸出手上前摸
第4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