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玉笙心虚,干笑了两声面上有些慌张,这都五六日了,殿下那下巴上的伤口应当……也快好了吧?
自从那日之后,殿下就没再让她去书房过。
虽太子殿下每次与她一起,两人皆是在床榻上度过多。但太子要她的时候狠,恨不得将她盯死在床榻上。
可不找她的时候,也多。
之前有一次时隔了半个月,这次又是五六日没有消息。
玉笙开始怕的是色弛爱衰,可如今,殿下对她的新鲜感能维持到几时,她自己也不确定。
两根手指不安的搅和在一起,在殿下面前,她永远处于被动的一方。
三七寻了个甜白瓷的花瓶,将手中的芍药插在里面。玉笙瞧了一眼,问:“这花是哪里来的?”
“刚路过的时候刘奉仪给的。”姑娘素来喜欢花,三七摆弄好造型鞠了点清水在花瓣上,日光下芍药花开的娇艳欲滴。
玉笙身子往前倾了倾,身子斜烤靠在软塌上:“刘奉仪好了。”
“应当是好了。”三七说到这里,顿了一顿,随即扭头:“但我瞧着刘奉仪,总觉得有些怪异。”
玉笙仰起头,三七挠了挠脑袋,小心翼翼的:“奴才瞧着刘奉仪那样子,总感觉她变得阴深深的。”
“别乱说。”
刘奉仪家世不错,平日里本身就傲气,这也是玉笙见识过的。再说了,隔墙有耳,祸从口出,不得不防。
三七不敢反驳,听话的点头。
捧着茶盏转身就要出去,人才刚出门口,便就撞见了门口正迎面走来的刘奉仪。
她吓了一跳,赶紧回过头:“刘……刘小主,您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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