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复杂:“孤看你的脑袋是被狗吃了,这个事也来问孤?”
面上血色殆尽,玉笙才知道自己刚说了什么。
轿子之内一片透亮,她巴掌大的脸蛋惨白惨白的。太子自然是瞧了一清二楚,卷着书的手紧了紧,到底还是于心不忍?
施舍般地留下一句:“恃宠生娇,孤看你不是不懂。”
话音落下,轿撵也随着停了下来。玉笙被王全扶着下了轿撵,脚落了地才传来一丝归宿感。
身后,殿下却没随着下来。
轿撵的帘子微微掀开一角,他垂眸看着地上的人道:“明日你去广阳宫一趟。”他说完,帘子放下来,轿撵立马就走了。
殿下的轿撵亲自送她回来,素嬷嬷等人早就在长信宫的门口候着了。
正是晚上,天上一片漆黑,长信宫中却是灯火通明。玉笙扶着素嬷嬷的手走进去,这才瞧见里面的光景。
周承徽就站在正院的门口,扶着奴才宫女的手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一群。
雕梁画栋的廊檐下,上面烛火通明,她就站在灯笼下,映出那张满是恨意的双眼,就这样盯着玉笙一步一步从门口走过来。
脚步慢了一拍,玉笙随即腰间挺得越发笔直。
微仰起下巴,她迎面对上周承徽的目光,半点不惧,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回了西偏殿,而周承徽始终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等回去之后屁股挨在椅子上,她才明了殿下说的那句恃宠生娇是什么意思。
就如同现在,此时此刻,只要有殿下的恩宠在,哪怕周承徽气得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却都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不能待她如何。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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