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前方周承徽的衣服玉与首饰,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要是仔细一想到底是为什么,她又想不起来。
眼神闪了闪,刘奉仪心中有了丝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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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笙一直知晓,周承徽今日生辰,定然会可了劲儿的打扮。
却是不料,她居然会打扮得这番……
“怎么样?”汪昭训到底还是比她早入府两年,纵使无宠,位置也比她高了一头。
汪昭训在她身侧坐下,顺着玉笙的目光看向前方的周承徽:“当年能从赵良娣那儿夺得几分恩宠的,也只有周承徽。”
她一边说,一边细细打量着身侧的人。
瞧得出来这位玉昭训今日的打扮是刻意低调的,可纵然如此那张脸,那身段,也是让人瞧上一眼就挪不开的。
汪昭训的眼神在她耳侧的东珠上晃了晃,低下头颇有几分不是滋味儿。
“起来吧。”前方,周承徽收回目光,懒得去看这位玉昭训,年轻气盛,以为夺得殿下一丝的恩宠就了不得了。
她现在懒得动她,免得脏了自己的手。
等再过几日殿下玩腻了,还不是任凭她拿捏?
“没有后台的东西。”眼神落在玉笙那藕粉色的长裙上,周承徽喝着茶语气悠悠地:“好算是识趣儿。”
玉笙笑了笑,面不改色地坐了下来。
“周承徽自然是美的。”玉笙不想搭理这位汪昭训了,不过是周承徽的走狗,自己倒是洋洋得意起来。
她故意捧起茶渣,低着头,不想去接汪昭训的话。
周承徽也是胆大,太子妃娘娘那么喜欢牡丹,她偏生要撞到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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