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徽将人堵在门口,刘奉仪低着脑袋站在她面前,显得有几分怯懦。
这是周承徽生辰之后玉笙第一次见到人,周承徽比以往相比瘦了不少了,脸上也遮了个帕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其余的虽然都挡着,但不用看也知道这张脸毁了,玉笙的目光落在她额头的疤痕上,抓痕从额头开始一路往下,经过了眼睛直至下巴,划破了整张脸。
那些伤疤与痕迹,看得出来余下的半张脸有多可怕。
“叩见周承徽。”玉笙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这周承徽身子明显还没还好,倒是不知道出来干嘛。
玉笙行了个礼,就站了起来,倒是不在意周承徽会不会生气。
‘嗤’喉咙里滚了一声,带笑的眼睛里仿若一条毒蛇,目光黏腻又湿冷落在玉笙的脸上:“玉昭训这张脸,生得是越发娇艳了。”
这句话说得阴阳怪气,听得玉笙不舒服。
她垂下眼帘,却是没说话:“太子妃娘娘生病要妾身去侍疾,妾身这就先去了。”玉笙说完,抬脚就往前走。
她这么做,倒不是故意去激怒周承徽,而是周承徽如今已经是秋后的蚂蚱,不足为惧了。
果然,看着前方玉笙的背影,周承徽气得浑身颤抖,十指握拳,却是一句话都没说。
自从她受伤后,殿下不来她这儿开始,她就已经知道,一切与以往不一样了。
玉笙去了太子妃的广阳殿。
人才刚到门口, 广阳宫门口就堵着不少人,但大多都没进去,就在门口等着。
玉笙往门口看了眼,门口站着的都是些地位低的,奉仪,还有她一样的昭训。至于几个承徽,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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